朝火

ミク痴汉委员会成员☆39393939393939!

暴死什么的😭😭

Cat&Toy Box:

お久しぶりです。

这首我还以为前辈做了的。。。

为什么间奏让我想起了虽然投了但是暴死的tilt


never ender-初音ミク[中日对照]


[ti:never ender]

[ar:初音ミク]

[al:nicovideo sm31985113]

[by:whiteblue]


[00:00.00]

[00:00.82]never ender

[00:02.76]

[00:03.57]作詞:kz

[00:05.09]作曲:kz 

[00:06.73]編曲:kz 

[00:08.41]唄:初音ミク

[00:09.95]翻譯:kyroslee

[00:11.53]LRC:whiteblue

[00:13.23]

[00:14.04]ずっと歩き続けて/一路走來 

[00:20.44]声が遠くなっても/即使聲音不斷遠去

[00:24.33]まだ聞こえてる/我也依然聽得到

[00:26.85]深く散らばった音/讓零散的音樂

[00:31.34]響かせた始まりは/奏響的開始 

[00:34.71]星空描く/描繪出這片星空

[00:38.09]

[00:38.80]なんてことない今日が/平凡普通的今天

[00:41.78]僕には特別なように/對我來說就像是特別的一天 

[00:45.04]なんてことない明日が/平凡普通的明天

[00:48.44]君には特別なんだろう/對你來說也是特別的吧 

[00:51.22]

[00:51.52]なんてことない今日を/因為想要笑着迎接

[00:54.68]笑って迎えたいから/這平凡普通的今天 

[00:57.87]なんてことない明日も/即使是平凡普通的明天

[01:00.89]君と踊り明かそう/也來與你徹夜共舞吧

[01:03.79]

[01:17.18]La La La...

[01:29.63]

[01:30.73]君がどこにいようとも/不論你身在何方

[01:37.10]君が気づかなくても/即使你沒有察覺到 

[01:41.07]鳴り続いてる/一直響起的

[01:43.71]今に繋がった音/連接到此刻的音色 

[01:48.35]届かせた始まりを/讓它傳達開去的那開始

[01:51.51]忘れずにいよう/可不要忘記啊

[01:55.07]

[01:55.57]なんてことない今日も/即使是平凡普通的今天

[01:58.74]誰かの大切なもの/也是某人的重要之物 

[02:01.88]なんてことない明日も/即使是平凡普通的明天

[02:05.24]待ち望む人がいる/也會有期盼着的人在

[02:08.06]

[02:08.31]なんてことない今日を/讓我們為平凡普通的今天

[02:11.43]僕らで彩っていこう/添上色彩

[02:14.62]なんてことない明日が/為了讓平凡普通的明天

[02:17.67]特別になるように/變得特別

[02:20.73]

[02:33.88]La La La...

[02:46.74]

[02:53.74]見たことない空の色を夢見て/夢想着 那前所未見的天空色彩

[03:00.22]明日もまた僕は歌を歌おう/即使明天 我亦依然會歌唱的啊

[03:06.69]そのときまた君がそこにいたなら/到了那時候 如果你還在那裏的話 

[03:13.32]いつまででも音は続いてく/這音樂 將會永遠延續下去

[03:17.97]

[03:18.84]なんてことない今日が/平凡普通的今天

[03:21.78]僕には特別なように/對我來說就像是特別的一天 

[03:25.06]なんてことない明日が/平凡普通的明天

[03:28.34]君には特別なんだろう/對你來說也是特別的吧 

[03:31.20]

[03:31.52]なんてことない今日を/因為想要笑着迎接

[03:34.52]笑って迎えたいから/這平凡普通的今天 

[03:37.81]なんてことない明日も/即使是平凡普通的明天

[03:40.88]君と踊り明かそう/也來與你徹夜共舞吧

[03:43.80]

[03:44.36]La La La...

[04:09.34]

[04:16.46]終わり

[04:25.95]

敬启,予你的夏日作战计划。【2.风铃】

  甘甜的,苹果糖。
  初音已经不知有多熟悉这种味道了。在这个祭祀活动频繁的小岛上,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特有的气息。
  蝉声鼎沸,只不过这一轮夏季的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色彩。金毛小子鼓着腮帮子还在默默打量着她。
  “你盯着我做什么?”“葱妖精。”
  “咪?”“不要顶着两根葱装可爱。”
  初音对这位口出奇言的小子很是不爽,于是一把马尾甩了他一脸。结果就是二人互相瞪着僵持了半天,连一人进门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面容尚是年轻的女人一身华贵和服,踏着木屐走到了两个孩子面前。试图去揪初音两条辫子的涟跟触电似地一抖,尴尬地抬起头歪了歪嘴。
  “阿,阿姨好...”初音听见涟打招呼也是吓一跳,整个人好像都变拘谨了般作出副很淑女的样子。
  “妈…母亲大人,贵安。”初音很别扭地请了个安,很不屑地挤开在旁边打趣的涟。夏生悠木但是很和颜悦色地打量着两位很亲密的孩子,亲切地招呼他俩过来。
  初音有些局部地来到母亲身边,而悠木仅是用手将两个孩子凑近,温和地笑了。悠木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甚至连语气都能透露出那样的感觉:“涟,初音,我有个小请求——”
——————————————————————————————
  树荫下,初音跟在涟身后慢跑着。
  “哈?这算什么啊!你们这里的人都爱搞这个吗?”
  “这是保留了很多年的风俗,你这样很不敬诶!”
  “夏祀神社?名字也很不吉利啊!真是不同于正规神社诶。 ”
  “说话这么随便小心被夏祀神带走啊!坦诚相对,友爱诚挚,这是夏祀神对我们的祝福的说!”
  “啊……随便吧。所以关我这个毛头小子什么事啦!”
  “每年的夏日活动是必须的!否则怎么促进感情啦?没有好感情神明大人是不会给予恩赐的!”
  “这算是为了私利搞社交么…”涟的脚步一停,似乎是想起了些不太高兴的事情,初音也只是低着头支吾地吭了一声:“反正我之前也没参加过...”
  听罢涟反倒觉得有些好笑,便打趣道:“你这种刚才还淑女得不得了,平时却暴力得要死的还是算了吧。”很显然,结果就是吃了初音一记拳头。
  “不行显然不能随便惹你!”涟吃瘪地瞪了一眼过去,却又被初音“威风凛凛”的样子吓了回来。涟发现自己的阳刚气质还不足,选择转移话题。
  初音倒是觉得很不屑,只是不再搭理摇头晃脑好像玩说些什么似的涟。两人一时无语地有些,涟却总好像注意到了些不一样的声响。
  一旦风过,总能零碎地听闻到稍显寂寥的“铃铃”声。稍显空灵的碰撞声晃荡在炎热的空气中,好似要传递什么讯息。
  “喂,初音。”涟讲双手架在了后脑勺后,“虽说也不是很吵,但这里的人相比其他地方是不是很喜欢挂风铃啊?”
  初音开始满面复杂地看着涟,湖水般青蓝的瞳孔中似乎隐隐地透着奇异的神采。
  “风吹玉振。”初音脱口而出一个不明意义的词语,语气却愈发微妙起来。“风铃就是风一吹就会响的东西嘛,大概就是我们小地方的习俗嘛,铃声算是一种传递人与人之间感情的东西,通过风从一家到另一家不断传递下去。”
  “诶——难得你还这么耐心解释了啊,不过你懂得真多诶!”涟打趣地咧嘴一笑,瞥过眼神悄咪咪地望了低头迈步的初音一眼。
  “都是妈妈告诉我的啦。”
  “你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用吧哈哈哈!”
  “这算什么啊!刚刚还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风铃可是也有警示的作用的!专门警示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什么玩意儿啦我才不知道,等等等等,你别过来啊啊啊!”
  被涟激起的初音跟又活过来一样追起他就打,俩人沿着田埂大呼小叫也不知胡闹了多久。
  并不算密集的夏日麦田在风中涌过几浪潮,伴随着二人追逐的小小身影,愈来愈远,愈来愈远。
  渐渐地,就连那嬉戏的笑声也融进了夕阳的潮红中。
——————————————————————————————
  “哇这是——”
  “鸟居啦傻子!”
  伫立于稍显偏僻之处的赤红鸟居在一片深绿蔓延的包裹下泛出奇异的色彩,草木在此处肆意生长,营造出了一种世外之境的氛围。
  涟倒是初次见到这种风景,很是诧异地仰头看着,而初音见多不怪地待在他旁边,向里探望着。
  “里面有什么呀,看来看去的?”
  “神社啊,瞳久说不定在里面。”
  “Megu?谁啊?”
  “我朋友啦,总得找人开始这个活动吧!”
  初音很是正经地点了点头,做了个好像很威武的姿势,严肃地拖长了腔调对涟说:
  “这次的夏日活动主题是——”
  
 

敬启,予你的夏日作战计划。【1.苹果糖】

  夏日祭,焰火,苹果糖以及汽水。还有海滩,足迹,人声鼎沸的神社和蝉鸣不断的林隙。
  那是初音对于夏日最为具象的印记,在气温高升的日子里,她总会寄托着小小的欣喜与期待。到底这是她最喜欢的季节,虽然炎热却总带给她一种清新感。
  今天是暑假开始的第一天,初音收拾好有些沉重的书本踏上了回家的小路,即使烈日当空,但有了繁密的树群遮挡,也倒并不是那么难耐了。
  早上出门时,妈妈也和初音说了,今天会有位年龄相仿的暂时要在这附近居住一段时间,由此,她不免更加感到开心起来。无论如何她还是很乐意认识到新的朋友的。
  初音果然还是最喜欢夏天,最喜欢这个村庄了。迈着小步子的初音蹦蹦跳跳地似乎快要腾空飞上天来,像只小麻雀一样欢呼雀跃。
  在这个小村落里,初音并不是很擅长交朋友,虽然总有一个瞳久缠着她,但放开来说,她也不是那种有着自己小圈子的人。不过,有个靠着那么近的邻居,一定可以好好玩起来吧!这就是初音为何高兴的理由了。
  穿过弯弯曲曲的小道,初音总算是看到了自家的和式庭院,在这个小岛上,初音所出生的夏生家,可以算是十分气派了,可是初音无论如何也不满于家的地理位置,这也太过偏僻了吧!
  可是,马上就会有邻居了!想到这儿,她不免窃喜地一笑,就连开门的姿势也变得轻飘飘起来,虽说是在夏季,那也可谓是满面春风哪。
  “呀,初音小姐,今天还真是开心啊,是因为暑假开始了吗?”
  开过门小跳着进来的初音一下就注意到了在清扫庭院的中年妇女,于此同时,她倒是笑得更为灿烂了,乐呵呵地朝那儿摆了摆手。
  “诶!不是啦不是啦!倒是听妈妈说要有新邻居要搬来,田中阿姨你知道吗?”
  “啊,似乎是成海家吧,东京来的呢。”
  “哇,东京?”
  “是呢是呢,可是大城市来的啊。太太她似乎很高兴呢。”
  “是吗,妈妈高兴就好。”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其实打从心底初音自己也是很开心的。来自东京的人耶,想来就是那种乘着电车来往于高楼大厦的人,时不时还坐着私家车来往,父母一定是西装革履的模样吧。
  不过会不会有点不好相处呢?罗里吧嗦想了一大堆的初音到头来还是开始担忧起来了,她可不是健谈的人呢。同时想来的还有母亲的模样,真是让初音一阵头疼。
  啊,怎样都好啦!先想着怎么消磨暑假吧!这样想着的初音放下了书包,坐在了正对庭院的门前,问田中阿姨要了把扇子晃着脚丫子呼呼呼地扇起来。
  碎碎的阳光透过碎碎的树叶斑驳地印下一股子光点光斑,就好似打翻了一瓶子的小鳞片,照得初音白净的小脸花里胡哨的。扇子带来的风吹的绿油油的发丝摇摇荡荡,连着光影也变得朦朦胧胧。透过叶隙隐隐地能摸到一捧湛蓝,就连风景也显得不再那么炽热,只剩许夏日的清澈。
  对于初音而言,这是顶棒的风景线。特别是在这座小岛上,只留一片大自然的风光透彻心扉。
  “Natsu...Natsuki。”
  像是幼鸟般稚嫩的嗓音喃喃发出,所念的是夏与她的家族。
  “Natsuki吗,夏生...”
  “诶?”
  初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四处打量却找不着人影,只好呆呆地眨巴着眼睛。
  “在这里啦,夏生。我叫Narumi,Narumi Len。”
  “啊,你好!我,我是夏生初音...”
  条件反射似的回应后的初音,不禁又一愣。Narumi?就这么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初音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肚皮,啊不,一敲脑袋。
  “成海!?”想通了的初音,惊得蹦了起来。
  “嗯,是呀。从今天开始要在这里生活一个暑假,因为奶奶要来治病,所以建了新房子呢。以后就是邻居啦,请多多关照!”
  面前的成海涟虽也和自己一样是小孩面孔,说话却是彬彬有礼。啊,果然是城里人啊!初音不禁这样感叹。倒是听罢涟的招呼,自己却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一个劲地摩挲着手掌迟迟豫豫。
  而一边的涟,看着迟迟没反应却羞红脸的初音,轻斜着一头金灿的发缕,促狭地笑了。他悄悄地向前一迈步,撒上一身光亮与叶绿,就像是夏季的小精灵染一身光辉,熠熠得让人睁不开眼。
  “呐,所以我说啊,多多关照啦。”
  静悄悄地,夏风扬起。伴着他一脸笑颜,树丛簌簌,蝉鸣声声,风铃盈盈,携着清脆好听的嗓音,裹着点点滴滴下流的汗珠,奏响了夏季的乐章。
  一刹那间,初音的夏季不再是一人的独喃。正如蝉鸣渲染了一夏的沸腾,他一颦一笑,绽放了一夏的烟火璀璨。
  他,真是好看的人。
  初音贫乏的词语库中,万般搜刮,也只能找出好看来形容他。或许,这不仅是指形容昳丽吧。
  只是他踏步前来所接纳自己的身影,给予了她夏日看似不需要的温暖。
  一定、一定要和他成为朋友。
  从此刻起,初音祈祷了一个一生所执着的遥远心愿,从此,便再也无法忘却这个初见。
  “笨蛋,苹果糖!”涟完全不知初音内心的独白,歪过脑袋递过一个大包装,咧着嘴阳光灿烂地持续着笑容。
  “苹果糖?”
  “给你啦,苹果糖!妈妈说第一次见面给点礼物是最好的!”
  金发少年笑嘻嘻地硬是给塞了过来,还给了初音一个OK的手势。她听闻了涟的解释拆开了包装,便看见一大把色彩缤纷的糖果。
  啊,这种东西每年夏日祭都会买很多,然后都吃不掉啊。
  “好腻...”
  “什么?”
  “没什么!”
  但是......这次不是自己买的嘛。初音连自己都不知晓为何对这个男孩心生了如此多的好感,她托着下巴思考,并打量着男孩的面容,两人对视了许久,而涟的眉头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眼睛硬是歪扭成一大一小。
  “这是什么表情...”初音歪了歪嘴无语地吐槽道,本能地一把戳上涟的鼻尖。大概是什么原因呢?初音又开始思考起来,全然不顾涟的严词抗议。
  一不小心又想起刚开学那天,同班的男生把化得不成样的苹果糖丢在她凳子上的模样。虽然初音气得抄起扫把就痛扁了他们一顿,但听完类似于“反正是夏生家嘛欺负欺负玩玩”这种理由还是忍不住炸毛了,更重要的是,一不小心留了个暴力女的形象啊!
  “暴力女,你做什么啊!”
  不是吧!初音内心一阵哭嚎,仓促地试图挽回形象,结果却是作出了一副揪着辫子使劲甩脑袋的样子。
  “......”
  “呜呜呜...”初音也没料到自己就这么顺利哭出来了,干脆低垂着眼巴眨就几滴水珠,哼吱着用手抹上几把。结果涟这小子倒是完美地被骗了,一个扑身想来安慰初音。
  他瞪大眼蹙着眉,还呆愣着半开着口,惊慌地支吾起来:“诶诶诶,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啦!别哭啦,对不起!来,吃苹果糖!”
  “葱...”
  “葱...?”这是什么新暗语吗...?
  “要葱味苹果糖,我才不哭。”
  涟瞬间石化,默默脑补出葱拉面和糖果糅合在一块的“美妙”气味,恨不得连早饭都一并呕出来。
  “或者你也可以问我是掉了银葱还是金葱呀,初音肯定会说是普通的葱的,初音可是诚实的好孩子。”
  “然后全部送给你是吧......混蛋!你这个骗子女!”涟接下话茬便是烧着了似的佯作恼怒,手中却是不停息地拆开了苹果糖的包裹。初音边坏笑着,边凝视着涟小小的手,暗自在心底埋下了甜蜜的种子。
  “明明你也是个恶劣男呀。”“啊、是吗——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清。”“那是你聋了吧?”
  蝉鸣仍是悠扬地响彻大大的庭院,偶或同时一扬而上迸发出尤为激烈的声响,似是为两个孩子的甜美笑声作映衬,一点、一点地,拼凑出夏季活泼而欣喜的旋律。
  初音久违地感受到了来自同伴的打闹玩笑以及真切的关怀,她终于意识到,那颗小小的心,其实也是会寂寞的呢。
  或许从一开始,留下的并不是恶劣男、骗子女此类的印象吧。双方在各自心底,印刻下的,究竟是如何曼妙的图景呢?
  这种事,谁知道呢。
  
  

2016.07.23

茶色的播放器画面荧荧闪烁着不平稳的光辉,指尖划过,曾铭刻于心的歌谣在不同的时光下流转吟唱。

又再次回忆起了——

《そらのサカナ》

“在这小小的地球上我能余留下什么呢。”

清澈透明的少年暗自思忖着,氤氲着朦胧水汽的湛空中,也杂合着抑郁的泪水,缥缈着溶进白花花的云朵里了。

遥远的空际回荡着哀伤的道别。

2015.07.23-2016.07.23

岁月流水般哗啦啦地逝去了,正如袅袅升腾于不可视的另一世界的少年,一去不复返。时光没有抹去那曾美好的痕迹,现在不会,未来,也永远不会。

一直在默声道别的他,挥手离去了。可是,乘着天空鱼的他的身影,不曾从我们的内心消失。

浮游的渺渺电子音,叮咚作响的鼓点,空灵透明感的未来之音,轻灵的水流声,淡去的扬扬节奏,像是天空另一头的仙境。

那是他的音乐,独一无二的音乐。

《普通に歳をとるコトすら》

“只是如此不安的,如此不安的。”

初次见面,我亲爱的椎名桑。

大约是13年时候的事情了,没有刻意去记住你的名姓。只是这漾着淡蓝伤痕的曲子填满了我的脑海,不是很深切地,轻轻地触碰着心尖。但那旋律却久久不散了。

电子感浓重,却淋漓尽致地抒发了压抑的悲痛,布满沉重与伤痛的歌词,像是少年的低声啜泣。

好听的曲子,认识你真高兴。那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只是在那个噩耗传来后,淡蓝的、沉痛的旋律,显得那么深刻,重重的击落着心灵。

你呀,连平凡地老去也,做不到呢。

呜咽着,淡蓝淡蓝的歌儿,如今是如此空落落的呢。

《ストロボラスト》

“谁人努力生存的每分每秒若能以言语描述,我明了了,会努力地生活下去。”

咚咚当当的节奏,是熟悉的风格,无意间再次播放到了他的音乐,对人生独特的见解,以及暗暗透露的乐观情绪,随着摇摇曳曳的歌喉展现在了眼前。

开始想了解你了,我这般想道。

反复的旋律,叮当叮当像铃儿一般清脆,一如既往地,水泡一样的透明感,像是水晶般澄澈,而又是像是随时破碎成洋溢的水沫般,化为蒙蒙的雾。

独自一人哭泣的夜晚,伴着泪水浸润的耳机线,竟心生了希望。

还是想要好好地向你道谢呢。

《Q》

“通往明天的道路,来告诉我吧。”

一扬而起的高音,清甜的嗓音糅合着轻微的颤动爆发而出,一时被震撼住了。

开始去了解你了,发觉,你是那样的年轻。再次回荡那嘶吼着的高音,不禁地开始佩服起来。

戴着防毒面具的少女,是在防范着世俗的肮脏吗,亦或是自伤癖的她在强忍孤寂。可这却遮掩不了她的绮丽,即便是折翼的天使,也有洋洋洒洒丰满的羽毛呀。哪怕是手持着危险的机枪,也只是想要击碎脆弱的自己吧。

是谁人在倾诉,是谁人在高声歌唱。

即便是亮丽的高音,总有独特的阴抑调子埋伏在急促的节奏下。是少年特殊的味道。

啪啦啪啦啦,以及日常的招呼。

却是蕴满了悲伤。

《さよーならみなさん》

“为什么,为什么,泪会停不下来呢。”

One,Two,Three,Four。

青涩甜丽的少年音隐隐的融合在GUMI沙哑而稚嫩的声线下。呀,好久不见,又投稿了呢。又是这般悲伤的细语吗。

没有思考太多,只有久违的喜悦。

现在想来,那在传递怎样的讯息呢?成为大人就没有意思了呢,你是这般想的啊。

花季般的年龄拥有超群的音乐才能,少年用琳琅的音色创造了多彩炫丽的世界。只是这世界一直藏着他的伤疤。

他问,生命为何会消逝呢。他回想,童年的天真,少年的懵懂,青年的无知。他呢喃,冗长的人生,混乱的世界。

生命啊,就是一个玩具吧。

热闹的庆贺声后,迎来了终结。还有谁能看到那最后的落寞呢?

《赤ペンおねがいします》

“我的人生定是零分吧。”

对不起,在这首歌投稿后我并未好好聆听。

草率地下载下来,匆忙地混入人流进入了嘈杂的火车。

摇摇晃晃的日子后,听闻了少年的噩耗。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点开这首歌,满目刺痛的红,胆战心惊地想要逃离。

笨蛋,大笨蛋,你可是最完美的满分啊。

亲切的声音,亲切的伴奏,亲切的副歌,却不见了最亲切的你。冥想着,痛彻心扉的你用血色的笔涂抹着自我的污痕,祈求着回到原始的起点。只是身不由己,肉体的钝痛带不走冰凉的心灵触感,哑声哀嚎着,渴求着温暖。

肚子好饿,肚子好饱。麻木地自言自语,已然失去了方向。只是,只是,我知道的,你一直是那么的温柔。

不知为何好悲伤呢。未来之音淡淡浅出,低沉的旋律,盈盈的钢琴音,像是哭不出声的孩子,撕心裂肺的悲痛却只是死死挣扎。

放弃了,颓然地琴音杂乱地让人心痛。

这个世界完结了吗?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却仍是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我的天空鱼,愿你来生能够平凡地老去。

《Healthy end》

各色各异的风景放映机般一闪而过。

沉浸于悲伤之海,难以置信着。他撒手而去,一如天空鱼,消失在模糊的地平线。

宇宙的漂浮感,如此熟悉的音色呐。只是原本澄净的音调有了厚重而浓艳的底音,沉沉地、沉沉地压在心上,压抑地油然而生一种呕吐感。

虚幻的歌声,像是宣告着不存在,咚咚咚地节奏依旧带着不明显的疾走风,暗色的音符却还是溶着紫色般深重的幽光。

听见了道别声,一直以来的道别声。

可否有过留恋呢。苦涩蔓延到嘴角,包裹着舌尖,抽搐的痛感战栗着似电流般穿透心扉。

最后的,最后的告别。

颗粒感的波动,也再也传递不到了呢。

《パレットには君がいっぱい》

“然后四分五裂的我,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样子。”

那样苍凉的夏季,粘稠的衬衫紧贴着皮肤,炽热的阳光强烈地刺激着汗腺,湿哒哒地着满了每寸肌肤。蝉鸣不息,嘤嘤地像是哀鸣。蓊蓊郁郁的茂密绿叶上,又各栖息着谁人的魂灵。

炎天下,心中却冰冷。回放着少年过去的歌曲,不免又搜寻到心动的曲目。可再也无法期盼有新的心动的曲目了。

他永远都在低语着心声。

每首歌都是,有着一个生命倾注的心血与泪水,痛彻地打动着人心。在极度的分裂,极度的痛苦,极度的悲哀中,他又看到了怎样的景色呢。

无从得知,又或者心知肚明。

那个声响不曾消失,那是他灵魂的颤动。

四分五裂的身躯回不去了,可是温柔的他其实未曾离开吧。忘我地沉于伤痛,棉柔得好似触碰到了那温柔如水的灵魂。

淡蓝的哀伤,赤红的道别,青绿的柔情,我,不曾忘记。


若是一切再次回至原点——
只是,回不去了。
但无论如何,他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我们最棒的ぽわぽわ。
仅此纪念逝去一年,20岁的他。

对你最深情的告白 to miku

我爱的人,必须要有一头柔顺的绿发。温润的阳光滋润下,是浅水熠熠的光彩;娇嫩的叶脉衬映下,是藤蔓盈盈的满溢;清浅的月色笼罩下,是珍珠蒙蒙的银亮。

我爱的人,必须有一副倾倒众人的好歌喉。
「Origin」,最初之音捧万丈锋芒,霞光四射显夺目之曼妙。
「Dark」,垂眸蕴一腔哀愁,睫毛弯弯萦几点水珠,沉下音轻吟浅唱,是黑夜的无限慰藉。
「Sweet」,叮咚叮咚一跃而起的小音符,粘稠的甜蜜感中化开薄荷的清凉,水面上氤氲的薄雾中有花香的美好。
「Soft」,梦中呢喃却含有沙哑,丝丝出唇齿,绵绵入心田,不知是忧是欣却平静了一切。
「Solid」,高亢昂扬宣泄心声,似抬起高音喇叭一扬而上,透彻了广阔的世界,惊醒了沉寂的人们。
「Vivid」,俏皮却单薄,活力却不张扬,用洋洋洒洒的笑脸渲染了一寸田地,蹦蹦跳跳吟唱着曲调儿。
「Light」,是光辉洒遍大地,又是明灯指引方向,清甜却是耀眼的亮色调,静悄悄地诠释了光明的意义。

我爱的人,必须要有独一无二的温暖。初次见面却是一身孤傲,不见得是桀骜不驯,倒是清高得无可触犯。到头来只是温柔如水,一切都清清淡淡,无意间却抚平伤痕,任那苦痛溶于夕阳。总会有意想不到的地方,或是挑起麦耍个酷,或是比个手势卖个可爱,那姿态无人可比。伴着独一无二的嗓音,塑造了一份独一无二的温暖。

更重要的是,我爱的人,必须叫做,
「初音ミク」

恶之女仆的脑洞小段子

       未来知晓这是被罪恶涂抹的王国,所以在迎来此刻时只是显示出了出乎常人的冷静。
  唯一使她感到不安的只有她所深爱的人,位于这个国家顶端的王。她不会放任他就此消亡,绝不会。
  金碧辉煌的殿上伫立着金发的骄傲少年,仿佛光耀仍存,丝毫不在意这王朝的覆灭。他静静地眺望着远方,傲慢地眺望着。
  但是她明白的,未来明白的。她明白连所期许的从来不是这徒有虚表的权贵,从被强行隔离的那时就已经明白了。只不过命运不容许他们彼此厮守,残酷地将唯一的美好撕碎了。
  未来一如既往地淡淡笑着,迈着轻悄的步伐,来到了她所爱之人的身后。
  “下午茶时间,到了喔。”
  嗓音也是如平常一般温润柔和,不露出丝毫慌张的模样。
  连惊诧地回过头去,一时不知该作出如何的表情去应对这个总是静悄悄的女孩。
  王国要灭亡了,这种事他心知肚明。
  但他们只是相视而笑,试图挽留最后残存的温暖
  未来望着她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庞,所忆起的只有他天真烂漫的笑颜,不曾寻觅到丝毫血腥与残暴。
  他明明就是这么善良的人,她暗自想道。于是不知从何时起她便开始思考,该如何拯救她深爱的、世上最最温柔的他。
  她静静地抚上借来的执事制服,不断斥问着自己,是否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是早已下定了呢。她不免苦笑起来,艰难地迈出向前的一步,只为抚上他的面颊
  “呐,换上衣服吧,没事的。”
  “从宫殿后逃走吧。我会欺瞒过去的,一定。”
  “一定没有关系的,所以,逃走吧。”
  她挤出了大抵是自己平身最为勉强的笑容,却止不住那不断的泪珠。她用手指抵上他的唇,贪婪地享受着他的呼吸。也是最后一次的依偎。
  连错愕地看着只属于他的女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被紧紧拥进怀里。他揣度着自己那份挚深的情感,以及自己的肆意妄为。
  为何,她愿意为这样的我付出一切?他颤抖着接过了她准备好的衣服,抑制住湿润的瞳眸。
  她甘愿为他付出,他接受了她最为卑微的援助。
  我是王女,而你是逃亡者。
  这是命运最后的裁决,未来毅然接受了判定,并迎面而上。连是她坚定的理由。
  二人最后一次的相望,也是最后一次的诀别。却在此刻,他们却都不再愿回过身去,只怕一回眸,便是撕心裂肺的不舍。
  暴民已经攻入殿堂。
  他奔向后花园,而她直迎而上。
  面临着红色骑士的利刃,未来反是骄横地笑了。她轻掩着面,一副抑着傲慢笑声的模样。这是她一生以来仅一次所穿过的最为华贵的服饰,她带着一身荣光,睥睨民众。
  “你是什么人?暴君去了哪里?”
  “暴君?贱民们就是这般形容我的么?可真是不知好歹!来人把这群暴民拖下去斩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快把那暴君交给我们!否则有你好看!”
  “真是可笑。贱民就是贱民,连我的操纵都看不透吗?那可笑的国王只不过是我的人偶,用来榨取你们这群贱民的人偶!”
  未来发出了最为张狂地笑声。她知晓,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民众,是不会质疑她的嘲讽的。
  “我才是王!你们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蝼蚁呵!”
  红色骑士不再理会她的话语,只是挥下冰冷的长剑,执行正义的制裁。
  “啊呀,下午茶时间快到了呢。”
  王女抬眸吐露出字眼,在被带走之时,无意地回过头去。
  连,你有逃走吗?
  这次,对不起了呢。
  如果有来生,我们再一起玩吧。
  希望,你能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炽】 第一章 憧憬

  在很久很久以前,悬浮于茫茫高空之中,有一座无人知晓的浮空之城。流年转逝,而这座石头城却早已洞悉了无数时光的冰冷,千年如一日地,俯视众生。
  风是它的助力,雨是它的甘露,云是它的屏障。倚靠着自然生存的城落,不知是掌握着何种力量,暗自蕴藏了这般炽热的光辉。
  “于是呢?该怎么到这个地方去?”
  血色笼罩的空际之下,浅浅地映照出了梦境中澄澈的碧空。金发红眸的少年手捧着熠熠生辉的书本,如是发出了疑问。
  “谁让你去了啊白痴!小心那群白毛鸡拍的连你亲生姐姐是谁都不晓得!”
  “白搭…早晓得不听你那么多废话了。”
  “哟嚯,不得了!没角的小孩还是守点本分吧!”
  用凄凉形容毫不为过的异世界中,回荡着的却是女孩风铃曳曳般清甜的嗓音。同是金发赤瞳的人儿,有着与少年相似的面容。黑色的大蝴蝶结扑地扇上少年的脸,女孩把刘海撩到耳上,作出一副自以为桀骜不羁的模样。
  “……”
  少年缄默,不耐烦地拨开了乱晃的大蝴蝶结,恨恨一咬牙别过脸去。
  忽地,猝不及防一声大叫声刺入少年的耳,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一个大颤动。
  “…够了。”他摆出一个恨不得吃了女孩的表情,决绝地转过身去,闪过女孩想要揪住她的手。
  “莲!莲?你要死哪里去啊!喂喂喂给我站住啊!臭蝙蝠不许飞!”
  “红角牛,再哞哞要你好看。”
  “说得你好像打的过我似的!”
  “打不过还跑不过么。再见,姐姐大人。”
  “……会飞了不起啊!”
  纠缠了半天,莲终究是不想闹腾下去了。他带有些许复杂的情感望了望自家姐姐初生的恶魔之角,就像是小牛犊般娇嫩可爱,分明是血红的颜色却透露出狡黠的俏皮感。
  不,不行。不能在意这个。这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或许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地才是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只不过那圣光只会灼烧自己罢了。
  莲怀揣着一心乱七八糟的想法持续地飞着。大抵恶魔一族再也没有哪只恶魔像他这般执着于磨炼飞翔技艺的了,黝黑的蝙蝠翼振动地飞快,身体也轻如羽毛,自由自在地飘浮在火红的异样天空中。这样的形象,好像不再是小小的蝙蝠在四处觅食,倒像是涅槃的火凤凰在耀武扬威。
  为何要执着于飞行呢?他自己也不晓得,只是常常在独身一人的时候在思考这个问题。
  独身一人。他所寻找到的能够独身一人的地方,是任何一个恶魔都不想触碰的雷区。混沌边缘,魔域的巅峰之地,被混沌之力与炽烈之力同是晕染的地界,黑红色延伸至无限远处与洁白交融,透露出小小的一片新天地,却遥不可及。
  莲沉默着落了地,悄悄收起双翼伫立于此。凝视着混沌与炽烈所交织的奇异风景,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执着于飞行的原因。这里很少有人知道该怎样通向神域,只不过在潜意识中,天使城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他不知道是否会有天梯这样的存在,或者说会天降一只小天使引导他通往天堂,可这些也从未发生过,他只好竭力去飞,妄图触碰神的彼端。
  于是他接二连三地拒绝了朋友的邀请,拒绝了维持自身魔力的试炼。只有进入人间诱发人类负面的情绪才能获得和姐姐一样的红牛角,那是获取真正魔力的象征。哪怕魔王向来不愿去涉及普通恶魔的生活,但试炼是必不可少的,哪怕只有这么一次也必须去做,那是成为恶魔的必由之路。但他就是不愿意,固执到连挚友奥利弗都无可奈何。
  想起奥利弗气愤到直戳自个儿鼻尖的场景,莲不由地苦涩笑笑。
  这是一份奇怪的憧憬,奇怪到连舍弃自己原本的身份也在所不惜。
  天使,是什么样的呢?是圣洁到何种境地的存在呢?
  这种问题他也只能询问自己,否则又免不了姐姐的一阵奚落,还有其他同伴的嘲笑。每每想起泠这个笨蛋姐姐的模样,总是觉得爱恨交加,他知道泠是关心自己的,却太不了解自己了,所以才落得这样尴尬的关系吧。
  “莲——!”
  思绪戛然而止,莲愣愣地甩了甩头发。
  嗯。最近太累了,一定是幻听。那家伙怎么可能跟到这里来,我大概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聋了吗?莲!”
  这莫非是俗话说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么。莲头痛地揉乱了一头金灿灿的毛发暗叹,迫不得已还是探探脑袋猜测自家姐姐会从哪里冒出来。
  噗通。天上掉下了个泠姐姐。
  “......你的出场方式可以再精彩一点吗?”
  “谁让你跑来这种鬼地方!我可好不容易才上来的!累死我了哎哟喂…”
  “您这是弹射过来了啊…十万火急地,别再说一堆废话啊。”
  此刻泠并未再耍贫嘴,倒是原本嘻嘻哈哈的模样刹那间打住,一脸严肃地瞟了一眼莲,想要说什么却犹豫了几分。
  “别使花招了,有话快说。”
  “奥利弗。”
  为何忽然提起他?莲皱了皱眉,担忧泠又逼迫他去人间。
  “…奥利弗,奥利弗出事了。”
  “出事?少胳膊还是少腿了?”
  “不,不是这种小事。”
  “嗯?”
  “是凯特……”
  “凯特·布鲁埃斯。”
  莲的瞳孔骤缩,思绪瞬间止住。他一时想不出是怎样的事态导致了这个人物的出场,奥利弗面临的是怎样严重的问题,更是想都不敢想象。泠在吐露出这个姓名后,很明显地已经开始轻微颤抖,大概是已经手足无措了。
  “奥利弗做了什么?”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莲,怎么办才好?是蓝冰啊,奥利弗怎么可能应付得来!我们可是好朋友,对吧?莲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吧!”
  “他现在在哪?”
  “大概...被送往天牢了。碎嘴的小恶魔们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敢确定啊……”
  莲看着惊慌得不行的姐姐,说是十分冷静也只是开玩笑了。若是已经送往了天牢,他们所面临的不再仅仅是来自神域的威胁,或许还会遭到魔王的严词拒绝。
  “那恐怕,是不行了吧。”
  向来理性思考的莲,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骗人的吧…莲?”
  “我们连该怎么去都不知道吧。”
  “可是,可是…莲的飞行能力很厉害的啊!”
  “泠,你这是在为难我。”莲加重了语气,甩开了凑上前来的泠的手。越过魔域的最后底线,还是玷污心中的圣域?这种事他不想去想,更不可能去做。
  “………被押送到天牢后,奥利弗会怎样?”
  “我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可我们不能看着他等死啊!莲!”
  “泠,不要这么激动。”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是让莲心中一颤。他晓得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她不可能放下奥利弗的。
  可是就算贸然冲过边界之后,他又能做些什么?他不想看到雪上加霜的结局,如果三人全部被困,那就彻底无药可救了。
  “莲!你不是向往那儿吗!这算是叶公好龙吗?你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做白日梦吗?连试一下都不愿意吗?”
  接二连三的逼问。莲又开始觉得头疼了,和平日里看到咄咄逼人的无奈稍有些不同,他感觉到了锥心的痛。
  “这跟救奥利弗的目的不一样。“他辩驳。
  “…我,我知道。但是……抱歉,是我太不冷静了!我来找莲是相信莲可以做到的…我不该为难你的…对,对不起!”
  “对策。”莲撇眸看她。
  “啊?”
  “在实施行动前,先有个明智的对策。不能这么莽撞行事。”
  泠听见这一字一腔的回应,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许诺,惊喜地瞪大了眼,一个熊抱就拥了上去。
  “给我松手!”莲对这举动无可奈何,“让我再想一会吧。刚想安静一会,却出了这档子事。你知道怎么回去的吧?”
  “当然知道啦…!莲...麻烦你了!”
  “别想太多。或许只是神魔间的小摩擦,到头来只不过是我们仨的小打小闹呢。”
  “好嘞!接令!”
  “你可别自由落体了...”
  泠一溜烟地冲往山角,摆了个军姿后挥着小翅慌慌张张地飞了下去。莲稍稍松了口气,摆在他眼前的也终是只有红黑与亮白的混沌。
  而且,说不定能实现这份憧憬呢。莲侥幸地想。
  一直懵懂怀揣的这份憧憬,究竟值几斤几两?还没容得他作出判断,却已经被逼得要作出抉择。这算什么,命运的注定吗?他不禁自嘲。他不知道这么做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不管世事的魔王,还有高高在上的主神,是否认为这是份罪孽?
  明明自己是恶魔啊…明明有罪才是正常的吧。然后为了恶魔间的情义去犯罪,吗。
  莲大呼一口气,放弃了思考仰躺在石壁上。这里到底还是恶魔的地盘,无法轻易被察觉的黑雾暗自升腾着,氤氲着浓郁的混沌之力。风儿拂过,带着魔域的特有气息,一股奇怪的凉意袭遍身躯,携着他的蝙蝠翼轻轻振动。莲不知为何,在此刻却觉得无比安心。果真本性上,还是只恶魔嘛。
  如果再向前走过去呢?还是说得继续飞升,直抵那个天空的城市?
  他闭了眼去回忆那些古书的记载,却也只能找到含糊其辞的叙述。
  那是,不可视的城市。
  在很久很久以前,以强大的魔力凝聚的城市。蔚蓝中的天使城,悬浮在不知千万米高的空中,也不知为怎样的力量所保护着,就这样静静地存在了千年。
  天使城,遥不可及的,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