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火

ミク痴汉委员会成员☆39393939393939!

有关八爷投稿评论撕逼的吐槽和发泄
仅代表个人观点

敬启,予你的夏日作战计划。【1.苹果糖】

  夏日祭,焰火,苹果糖以及汽水。还有海滩,足迹,人声鼎沸的神社和蝉鸣不断的林隙。
  那是初音对于夏日最为具象的印记,在气温高升的日子里,她总会寄托着小小的欣喜与期待。到底这是她最喜欢的季节,虽然炎热却总带给她一种清新感。
  今天是暑假开始的第一天,初音收拾好有些沉重的书本踏上了回家的小路,即使烈日当空,但有了繁密的树群遮挡,也倒并不是那么难耐了。
  早上出门时,妈妈也和初音说了,今天会有位年龄相仿的暂时要在这附近居住一段时间,由此,她不免更加感到开心起来。无论如何她还是很乐意认识到新的朋友的。
  初音果然还是最喜欢夏天,最喜欢这个村庄了。迈着小步子的初音蹦蹦跳跳地似乎快要腾空飞上天来,像只小麻雀一样欢呼雀跃。
  在这个小村落里,初音并不是很擅长交朋友,虽然总有一个瞳久缠着她,但放开来说,她也不是那种有着自己小圈子的人。不过,有个靠着那么近的邻居,一定可以好好玩起来吧!这就是初音为何高兴的理由了。
  穿过弯弯曲曲的小道,初音总算是看到了自家的和式庭院,在这个小岛上,初音所出生的夏生家,可以算是十分气派了,可是初音无论如何也不满于家的地理位置,这也太过偏僻了吧!
  可是,马上就会有邻居了!想到这儿,她不免窃喜地一笑,就连开门的姿势也变得轻飘飘起来,虽说是在夏季,那也可谓是满面春风哪。
  “呀,初音小姐,今天还真是开心啊,是因为暑假开始了吗?”
  开过门小跳着进来的初音一下就注意到了在清扫庭院的中年妇女,于此同时,她倒是笑得更为灿烂了,乐呵呵地朝那儿摆了摆手。
  “诶!不是啦不是啦!倒是听妈妈说要有新邻居要搬来,田中阿姨你知道吗?”
  “啊,似乎是成海家吧,东京来的呢。”
  “哇,东京?”
  “是呢是呢,可是大城市来的啊。太太她似乎很高兴呢。”
  “是吗,妈妈高兴就好。”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其实打从心底初音自己也是很开心的。来自东京的人耶,想来就是那种乘着电车来往于高楼大厦的人,时不时还坐着私家车来往,父母一定是西装革履的模样吧。
  不过会不会有点不好相处呢?罗里吧嗦想了一大堆的初音到头来还是开始担忧起来了,她可不是健谈的人呢。同时想来的还有母亲的模样,真是让初音一阵头疼。
  啊,怎样都好啦!先想着怎么消磨暑假吧!这样想着的初音放下了书包,坐在了正对庭院的门前,问田中阿姨要了把扇子晃着脚丫子呼呼呼地扇起来。
  碎碎的阳光透过碎碎的树叶斑驳地印下一股子光点光斑,就好似打翻了一瓶子的小鳞片,照得初音白净的小脸花里胡哨的。扇子带来的风吹的绿油油的发丝摇摇荡荡,连着光影也变得朦朦胧胧。透过叶隙隐隐地能摸到一捧湛蓝,就连风景也显得不再那么炽热,只剩许夏日的清澈。
  对于初音而言,这是顶棒的风景线。特别是在这座小岛上,只留一片大自然的风光透彻心扉。
  “Natsu...Natsuki。”
  像是幼鸟般稚嫩的嗓音喃喃发出,所念的是夏与她的家族。
  “Natsuki吗,夏生...”
  “诶?”
  初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四处打量却找不着人影,只好呆呆地眨巴着眼睛。
  “在这里啦,夏生。我叫Narumi,Narumi Len。”
  “啊,你好!我,我是夏生初音...”
  条件反射似的回应后的初音,不禁又一愣。Narumi?就这么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初音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肚皮,啊不,一敲脑袋。
  “成海!?”想通了的初音,惊得蹦了起来。
  “嗯,是呀。从今天开始要在这里生活一个暑假,因为奶奶要来治病,所以建了新房子呢。以后就是邻居啦,请多多关照!”
  面前的成海涟虽也和自己一样是小孩面孔,说话却是彬彬有礼。啊,果然是城里人啊!初音不禁这样感叹。倒是听罢涟的招呼,自己却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一个劲地摩挲着手掌迟迟豫豫。
  而一边的涟,看着迟迟没反应却羞红脸的初音,轻斜着一头金灿的发缕,促狭地笑了。他悄悄地向前一迈步,撒上一身光亮与叶绿,就像是夏季的小精灵染一身光辉,熠熠得让人睁不开眼。
  “呐,所以我说啊,多多关照啦。”
  静悄悄地,夏风扬起。伴着他一脸笑颜,树丛簌簌,蝉鸣声声,风铃盈盈,携着清脆好听的嗓音,裹着点点滴滴下流的汗珠,奏响了夏季的乐章。
  一刹那间,初音的夏季不再是一人的独喃。正如蝉鸣渲染了一夏的沸腾,他一颦一笑,绽放了一夏的烟火璀璨。
  他,真是好看的人。
  初音贫乏的词语库中,万般搜刮,也只能找出好看来形容他。或许,这不仅是指形容昳丽吧。
  只是他踏步前来所接纳自己的身影,给予了她夏日看似不需要的温暖。
  一定、一定要和他成为朋友。
  从此刻起,初音祈祷了一个一生所执着的遥远心愿,从此,便再也无法忘却这个初见。
  “笨蛋,苹果糖!”涟完全不知初音内心的独白,歪过脑袋递过一个大包装,咧着嘴阳光灿烂地持续着笑容。
  “苹果糖?”
  “给你啦,苹果糖!妈妈说第一次见面给点礼物是最好的!”
  金发少年笑嘻嘻地硬是给塞了过来,还给了初音一个OK的手势。她听闻了涟的解释拆开了包装,便看见一大把色彩缤纷的糖果。
  啊,这种东西每年夏日祭都会买很多,然后都吃不掉啊。
  “好腻...”
  “什么?”
  “没什么!”
  但是......这次不是自己买的嘛。初音连自己都不知晓为何对这个男孩心生了如此多的好感,她托着下巴思考,并打量着男孩的面容,两人对视了许久,而涟的眉头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眼睛硬是歪扭成一大一小。
  “这是什么表情...”初音歪了歪嘴无语地吐槽道,本能地一把戳上涟的鼻尖。大概是什么原因呢?初音又开始思考起来,全然不顾涟的严词抗议。
  一不小心又想起刚开学那天,同班的男生把化得不成样的苹果糖丢在她凳子上的模样。虽然初音气得抄起扫把就痛扁了他们一顿,但听完类似于“反正是夏生家嘛欺负欺负玩玩”这种理由还是忍不住炸毛了,更重要的是,一不小心留了个暴力女的形象啊!
  “暴力女,你做什么啊!”
  不是吧!初音内心一阵哭嚎,仓促地试图挽回形象,结果却是作出了一副揪着辫子使劲甩脑袋的样子。
  “......”
  “呜呜呜...”初音也没料到自己就这么顺利哭出来了,干脆低垂着眼巴眨就几滴水珠,哼吱着用手抹上几把。结果涟这小子倒是完美地被骗了,一个扑身想来安慰初音。
  他瞪大眼蹙着眉,还呆愣着半开着口,惊慌地支吾起来:“诶诶诶,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啦!别哭啦,对不起!来,吃苹果糖!”
  “葱...”
  “葱...?”这是什么新暗语吗...?
  “要葱味苹果糖,我才不哭。”
  涟瞬间石化,默默脑补出葱拉面和糖果糅合在一块的“美妙”气味,恨不得连早饭都一并呕出来。
  “或者你也可以问我是掉了银葱还是金葱呀,初音肯定会说是普通的葱的,初音可是诚实的好孩子。”
  “然后全部送给你是吧......混蛋!你这个骗子女!”涟接下话茬便是烧着了似的佯作恼怒,手中却是不停息地拆开了苹果糖的包裹。初音边坏笑着,边凝视着涟小小的手,暗自在心底埋下了甜蜜的种子。
  “明明你也是个恶劣男呀。”“啊、是吗——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清。”“那是你聋了吧?”
  蝉鸣仍是悠扬地响彻大大的庭院,偶或同时一扬而上迸发出尤为激烈的声响,似是为两个孩子的甜美笑声作映衬,一点、一点地,拼凑出夏季活泼而欣喜的旋律。
  初音久违地感受到了来自同伴的打闹玩笑以及真切的关怀,她终于意识到,那颗小小的心,其实也是会寂寞的呢。
  或许从一开始,留下的并不是恶劣男、骗子女此类的印象吧。双方在各自心底,印刻下的,究竟是如何曼妙的图景呢?
  这种事,谁知道呢。
  
  

2016.07.23

茶色的播放器画面荧荧闪烁着不平稳的光辉,指尖划过,曾铭刻于心的歌谣在不同的时光下流转吟唱。

又再次回忆起了——

《そらのサカナ》

“在这小小的地球上我能余留下什么呢。”

清澈透明的少年暗自思忖着,氤氲着朦胧水汽的湛空中,也杂合着抑郁的泪水,缥缈着溶进白花花的云朵里了。

遥远的空际回荡着哀伤的道别。

2015.07.23-2016.07.23

岁月流水般哗啦啦地逝去了,正如袅袅升腾于不可视的另一世界的少年,一去不复返。时光没有抹去那曾美好的痕迹,现在不会,未来,也永远不会。

一直在默声道别的他,挥手离去了。可是,乘着天空鱼的他的身影,不曾从我们的内心消失。

浮游的渺渺电子音,叮咚作响的鼓点,空灵透明感的未来之音,轻灵的水流声,淡去的扬扬节奏,像是天空另一头的仙境。

那是他的音乐,独一无二的音乐。

《普通に歳をとるコトすら》

“只是如此不安的,如此不安的。”

初次见面,我亲爱的椎名桑。

大约是13年时候的事情了,没有刻意去记住你的名姓。只是这漾着淡蓝伤痕的曲子填满了我的脑海,不是很深切地,轻轻地触碰着心尖。但那旋律却久久不散了。

电子感浓重,却淋漓尽致地抒发了压抑的悲痛,布满沉重与伤痛的歌词,像是少年的低声啜泣。

好听的曲子,认识你真高兴。那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只是在那个噩耗传来后,淡蓝的、沉痛的旋律,显得那么深刻,重重的击落着心灵。

你呀,连平凡地老去也,做不到呢。

呜咽着,淡蓝淡蓝的歌儿,如今是如此空落落的呢。

《ストロボラスト》

“谁人努力生存的每分每秒若能以言语描述,我明了了,会努力地生活下去。”

咚咚当当的节奏,是熟悉的风格,无意间再次播放到了他的音乐,对人生独特的见解,以及暗暗透露的乐观情绪,随着摇摇曳曳的歌喉展现在了眼前。

开始想了解你了,我这般想道。

反复的旋律,叮当叮当像铃儿一般清脆,一如既往地,水泡一样的透明感,像是水晶般澄澈,而又是像是随时破碎成洋溢的水沫般,化为蒙蒙的雾。

独自一人哭泣的夜晚,伴着泪水浸润的耳机线,竟心生了希望。

还是想要好好地向你道谢呢。

《Q》

“通往明天的道路,来告诉我吧。”

一扬而起的高音,清甜的嗓音糅合着轻微的颤动爆发而出,一时被震撼住了。

开始去了解你了,发觉,你是那样的年轻。再次回荡那嘶吼着的高音,不禁地开始佩服起来。

戴着防毒面具的少女,是在防范着世俗的肮脏吗,亦或是自伤癖的她在强忍孤寂。可这却遮掩不了她的绮丽,即便是折翼的天使,也有洋洋洒洒丰满的羽毛呀。哪怕是手持着危险的机枪,也只是想要击碎脆弱的自己吧。

是谁人在倾诉,是谁人在高声歌唱。

即便是亮丽的高音,总有独特的阴抑调子埋伏在急促的节奏下。是少年特殊的味道。

啪啦啪啦啦,以及日常的招呼。

却是蕴满了悲伤。

《さよーならみなさん》

“为什么,为什么,泪会停不下来呢。”

One,Two,Three,Four。

青涩甜丽的少年音隐隐的融合在GUMI沙哑而稚嫩的声线下。呀,好久不见,又投稿了呢。又是这般悲伤的细语吗。

没有思考太多,只有久违的喜悦。

现在想来,那在传递怎样的讯息呢?成为大人就没有意思了呢,你是这般想的啊。

花季般的年龄拥有超群的音乐才能,少年用琳琅的音色创造了多彩炫丽的世界。只是这世界一直藏着他的伤疤。

他问,生命为何会消逝呢。他回想,童年的天真,少年的懵懂,青年的无知。他呢喃,冗长的人生,混乱的世界。

生命啊,就是一个玩具吧。

热闹的庆贺声后,迎来了终结。还有谁能看到那最后的落寞呢?

《赤ペンおねがいします》

“我的人生定是零分吧。”

对不起,在这首歌投稿后我并未好好聆听。

草率地下载下来,匆忙地混入人流进入了嘈杂的火车。

摇摇晃晃的日子后,听闻了少年的噩耗。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点开这首歌,满目刺痛的红,胆战心惊地想要逃离。

笨蛋,大笨蛋,你可是最完美的满分啊。

亲切的声音,亲切的伴奏,亲切的副歌,却不见了最亲切的你。冥想着,痛彻心扉的你用血色的笔涂抹着自我的污痕,祈求着回到原始的起点。只是身不由己,肉体的钝痛带不走冰凉的心灵触感,哑声哀嚎着,渴求着温暖。

肚子好饿,肚子好饱。麻木地自言自语,已然失去了方向。只是,只是,我知道的,你一直是那么的温柔。

不知为何好悲伤呢。未来之音淡淡浅出,低沉的旋律,盈盈的钢琴音,像是哭不出声的孩子,撕心裂肺的悲痛却只是死死挣扎。

放弃了,颓然地琴音杂乱地让人心痛。

这个世界完结了吗?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却仍是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我的天空鱼,愿你来生能够平凡地老去。

《Healthy end》

各色各异的风景放映机般一闪而过。

沉浸于悲伤之海,难以置信着。他撒手而去,一如天空鱼,消失在模糊的地平线。

宇宙的漂浮感,如此熟悉的音色呐。只是原本澄净的音调有了厚重而浓艳的底音,沉沉地、沉沉地压在心上,压抑地油然而生一种呕吐感。

虚幻的歌声,像是宣告着不存在,咚咚咚地节奏依旧带着不明显的疾走风,暗色的音符却还是溶着紫色般深重的幽光。

听见了道别声,一直以来的道别声。

可否有过留恋呢。苦涩蔓延到嘴角,包裹着舌尖,抽搐的痛感战栗着似电流般穿透心扉。

最后的,最后的告别。

颗粒感的波动,也再也传递不到了呢。

《パレットには君がいっぱい》

“然后四分五裂的我,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样子。”

那样苍凉的夏季,粘稠的衬衫紧贴着皮肤,炽热的阳光强烈地刺激着汗腺,湿哒哒地着满了每寸肌肤。蝉鸣不息,嘤嘤地像是哀鸣。蓊蓊郁郁的茂密绿叶上,又各栖息着谁人的魂灵。

炎天下,心中却冰冷。回放着少年过去的歌曲,不免又搜寻到心动的曲目。可再也无法期盼有新的心动的曲目了。

他永远都在低语着心声。

每首歌都是,有着一个生命倾注的心血与泪水,痛彻地打动着人心。在极度的分裂,极度的痛苦,极度的悲哀中,他又看到了怎样的景色呢。

无从得知,又或者心知肚明。

那个声响不曾消失,那是他灵魂的颤动。

四分五裂的身躯回不去了,可是温柔的他其实未曾离开吧。忘我地沉于伤痛,棉柔得好似触碰到了那温柔如水的灵魂。

淡蓝的哀伤,赤红的道别,青绿的柔情,我,不曾忘记。


若是一切再次回至原点——
只是,回不去了。
但无论如何,他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我们最棒的ぽわぽわ。
仅此纪念逝去一年,20岁的他。

对你最深情的告白 to miku

我爱的人,必须要有一头柔顺的绿发。温润的阳光滋润下,是浅水熠熠的光彩;娇嫩的叶脉衬映下,是藤蔓盈盈的满溢;清浅的月色笼罩下,是珍珠蒙蒙的银亮。

我爱的人,必须有一副倾倒众人的好歌喉。
「Origin」,最初之音捧万丈锋芒,霞光四射显夺目之曼妙。
「Dark」,垂眸蕴一腔哀愁,睫毛弯弯萦几点水珠,沉下音轻吟浅唱,是黑夜的无限慰藉。
「Sweet」,叮咚叮咚一跃而起的小音符,粘稠的甜蜜感中化开薄荷的清凉,水面上氤氲的薄雾中有花香的美好。
「Soft」,梦中呢喃却含有沙哑,丝丝出唇齿,绵绵入心田,不知是忧是欣却平静了一切。
「Solid」,高亢昂扬宣泄心声,似抬起高音喇叭一扬而上,透彻了广阔的世界,惊醒了沉寂的人们。
「Vivid」,俏皮却单薄,活力却不张扬,用洋洋洒洒的笑脸渲染了一寸田地,蹦蹦跳跳吟唱着曲调儿。
「Light」,是光辉洒遍大地,又是明灯指引方向,清甜却是耀眼的亮色调,静悄悄地诠释了光明的意义。

我爱的人,必须要有独一无二的温暖。初次见面却是一身孤傲,不见得是桀骜不驯,倒是清高得无可触犯。到头来只是温柔如水,一切都清清淡淡,无意间却抚平伤痕,任那苦痛溶于夕阳。总会有意想不到的地方,或是挑起麦耍个酷,或是比个手势卖个可爱,那姿态无人可比。伴着独一无二的嗓音,塑造了一份独一无二的温暖。

更重要的是,我爱的人,必须叫做,
「初音ミク」

恶之女仆的脑洞小段子

       未来知晓这是被罪恶涂抹的王国,所以在迎来此刻时只是显示出了出乎常人的冷静。
  唯一使她感到不安的只有她所深爱的人,位于这个国家顶端的王。她不会放任他就此消亡,绝不会。
  金碧辉煌的殿上伫立着金发的骄傲少年,仿佛光耀仍存,丝毫不在意这王朝的覆灭。他静静地眺望着远方,傲慢地眺望着。
  但是她明白的,未来明白的。她明白连所期许的从来不是这徒有虚表的权贵,从被强行隔离的那时就已经明白了。只不过命运不容许他们彼此厮守,残酷地将唯一的美好撕碎了。
  未来一如既往地淡淡笑着,迈着轻悄的步伐,来到了她所爱之人的身后。
  “下午茶时间,到了喔。”
  嗓音也是如平常一般温润柔和,不露出丝毫慌张的模样。
  连惊诧地回过头去,一时不知该作出如何的表情去应对这个总是静悄悄的女孩。
  王国要灭亡了,这种事他心知肚明。
  但他们只是相视而笑,试图挽留最后残存的温暖
  未来望着她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庞,所忆起的只有他天真烂漫的笑颜,不曾寻觅到丝毫血腥与残暴。
  他明明就是这么善良的人,她暗自想道。于是不知从何时起她便开始思考,该如何拯救她深爱的、世上最最温柔的他。
  她静静地抚上借来的执事制服,不断斥问着自己,是否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是早已下定了呢。她不免苦笑起来,艰难地迈出向前的一步,只为抚上他的面颊
  “呐,换上衣服吧,没事的。”
  “从宫殿后逃走吧。我会欺瞒过去的,一定。”
  “一定没有关系的,所以,逃走吧。”
  她挤出了大抵是自己平身最为勉强的笑容,却止不住那不断的泪珠。她用手指抵上他的唇,贪婪地享受着他的呼吸。也是最后一次的依偎。
  连错愕地看着只属于他的女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被紧紧拥进怀里。他揣度着自己那份挚深的情感,以及自己的肆意妄为。
  为何,她愿意为这样的我付出一切?他颤抖着接过了她准备好的衣服,抑制住湿润的瞳眸。
  她甘愿为他付出,他接受了她最为卑微的援助。
  我是王女,而你是逃亡者。
  这是命运最后的裁决,未来毅然接受了判定,并迎面而上。连是她坚定的理由。
  二人最后一次的相望,也是最后一次的诀别。却在此刻,他们却都不再愿回过身去,只怕一回眸,便是撕心裂肺的不舍。
  暴民已经攻入殿堂。
  他奔向后花园,而她直迎而上。
  面临着红色骑士的利刃,未来反是骄横地笑了。她轻掩着面,一副抑着傲慢笑声的模样。这是她一生以来仅一次所穿过的最为华贵的服饰,她带着一身荣光,睥睨民众。
  “你是什么人?暴君去了哪里?”
  “暴君?贱民们就是这般形容我的么?可真是不知好歹!来人把这群暴民拖下去斩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快把那暴君交给我们!否则有你好看!”
  “真是可笑。贱民就是贱民,连我的操纵都看不透吗?那可笑的国王只不过是我的人偶,用来榨取你们这群贱民的人偶!”
  未来发出了最为张狂地笑声。她知晓,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民众,是不会质疑她的嘲讽的。
  “我才是王!你们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蝼蚁呵!”
  红色骑士不再理会她的话语,只是挥下冰冷的长剑,执行正义的制裁。
  “啊呀,下午茶时间快到了呢。”
  王女抬眸吐露出字眼,在被带走之时,无意地回过头去。
  连,你有逃走吗?
  这次,对不起了呢。
  如果有来生,我们再一起玩吧。
  希望,你能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炽】 第一章 憧憬

  在很久很久以前,悬浮于茫茫高空之中,有一座无人知晓的浮空之城。流年转逝,而这座石头城却早已洞悉了无数时光的冰冷,千年如一日地,俯视众生。
  风是它的助力,雨是它的甘露,云是它的屏障。倚靠着自然生存的城落,不知是掌握着何种力量,暗自蕴藏了这般炽热的光辉。
  “于是呢?该怎么到这个地方去?”
  血色笼罩的空际之下,浅浅地映照出了梦境中澄澈的碧空。金发红眸的少年手捧着熠熠生辉的书本,如是发出了疑问。
  “谁让你去了啊白痴!小心那群白毛鸡拍的连你亲生姐姐是谁都不晓得!”
  “白搭…早晓得不听你那么多废话了。”
  “哟嚯,不得了!没角的小孩还是守点本分吧!”
  用凄凉形容毫不为过的异世界中,回荡着的却是女孩风铃曳曳般清甜的嗓音。同是金发赤瞳的人儿,有着与少年相似的面容。黑色的大蝴蝶结扑地扇上少年的脸,女孩把刘海撩到耳上,作出一副自以为桀骜不羁的模样。
  “……”
  少年缄默,不耐烦地拨开了乱晃的大蝴蝶结,恨恨一咬牙别过脸去。
  忽地,猝不及防一声大叫声刺入少年的耳,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一个大颤动。
  “…够了。”他摆出一个恨不得吃了女孩的表情,决绝地转过身去,闪过女孩想要揪住她的手。
  “莲!莲?你要死哪里去啊!喂喂喂给我站住啊!臭蝙蝠不许飞!”
  “红角牛,再哞哞要你好看。”
  “说得你好像打的过我似的!”
  “打不过还跑不过么。再见,姐姐大人。”
  “……会飞了不起啊!”
  纠缠了半天,莲终究是不想闹腾下去了。他带有些许复杂的情感望了望自家姐姐初生的恶魔之角,就像是小牛犊般娇嫩可爱,分明是血红的颜色却透露出狡黠的俏皮感。
  不,不行。不能在意这个。这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或许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地才是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只不过那圣光只会灼烧自己罢了。
  莲怀揣着一心乱七八糟的想法持续地飞着。大抵恶魔一族再也没有哪只恶魔像他这般执着于磨炼飞翔技艺的了,黝黑的蝙蝠翼振动地飞快,身体也轻如羽毛,自由自在地飘浮在火红的异样天空中。这样的形象,好像不再是小小的蝙蝠在四处觅食,倒像是涅槃的火凤凰在耀武扬威。
  为何要执着于飞行呢?他自己也不晓得,只是常常在独身一人的时候在思考这个问题。
  独身一人。他所寻找到的能够独身一人的地方,是任何一个恶魔都不想触碰的雷区。混沌边缘,魔域的巅峰之地,被混沌之力与炽烈之力同是晕染的地界,黑红色延伸至无限远处与洁白交融,透露出小小的一片新天地,却遥不可及。
  莲沉默着落了地,悄悄收起双翼伫立于此。凝视着混沌与炽烈所交织的奇异风景,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执着于飞行的原因。这里很少有人知道该怎样通向神域,只不过在潜意识中,天使城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他不知道是否会有天梯这样的存在,或者说会天降一只小天使引导他通往天堂,可这些也从未发生过,他只好竭力去飞,妄图触碰神的彼端。
  于是他接二连三地拒绝了朋友的邀请,拒绝了维持自身魔力的试炼。只有进入人间诱发人类负面的情绪才能获得和姐姐一样的红牛角,那是获取真正魔力的象征。哪怕魔王向来不愿去涉及普通恶魔的生活,但试炼是必不可少的,哪怕只有这么一次也必须去做,那是成为恶魔的必由之路。但他就是不愿意,固执到连挚友奥利弗都无可奈何。
  想起奥利弗气愤到直戳自个儿鼻尖的场景,莲不由地苦涩笑笑。
  这是一份奇怪的憧憬,奇怪到连舍弃自己原本的身份也在所不惜。
  天使,是什么样的呢?是圣洁到何种境地的存在呢?
  这种问题他也只能询问自己,否则又免不了姐姐的一阵奚落,还有其他同伴的嘲笑。每每想起泠这个笨蛋姐姐的模样,总是觉得爱恨交加,他知道泠是关心自己的,却太不了解自己了,所以才落得这样尴尬的关系吧。
  “莲——!”
  思绪戛然而止,莲愣愣地甩了甩头发。
  嗯。最近太累了,一定是幻听。那家伙怎么可能跟到这里来,我大概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聋了吗?莲!”
  这莫非是俗话说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么。莲头痛地揉乱了一头金灿灿的毛发暗叹,迫不得已还是探探脑袋猜测自家姐姐会从哪里冒出来。
  噗通。天上掉下了个泠姐姐。
  “......你的出场方式可以再精彩一点吗?”
  “谁让你跑来这种鬼地方!我可好不容易才上来的!累死我了哎哟喂…”
  “您这是弹射过来了啊…十万火急地,别再说一堆废话啊。”
  此刻泠并未再耍贫嘴,倒是原本嘻嘻哈哈的模样刹那间打住,一脸严肃地瞟了一眼莲,想要说什么却犹豫了几分。
  “别使花招了,有话快说。”
  “奥利弗。”
  为何忽然提起他?莲皱了皱眉,担忧泠又逼迫他去人间。
  “…奥利弗,奥利弗出事了。”
  “出事?少胳膊还是少腿了?”
  “不,不是这种小事。”
  “嗯?”
  “是凯特……”
  “凯特·布鲁埃斯。”
  莲的瞳孔骤缩,思绪瞬间止住。他一时想不出是怎样的事态导致了这个人物的出场,奥利弗面临的是怎样严重的问题,更是想都不敢想象。泠在吐露出这个姓名后,很明显地已经开始轻微颤抖,大概是已经手足无措了。
  “奥利弗做了什么?”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莲,怎么办才好?是蓝冰啊,奥利弗怎么可能应付得来!我们可是好朋友,对吧?莲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吧!”
  “他现在在哪?”
  “大概...被送往天牢了。碎嘴的小恶魔们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敢确定啊……”
  莲看着惊慌得不行的姐姐,说是十分冷静也只是开玩笑了。若是已经送往了天牢,他们所面临的不再仅仅是来自神域的威胁,或许还会遭到魔王的严词拒绝。
  “那恐怕,是不行了吧。”
  向来理性思考的莲,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骗人的吧…莲?”
  “我们连该怎么去都不知道吧。”
  “可是,可是…莲的飞行能力很厉害的啊!”
  “泠,你这是在为难我。”莲加重了语气,甩开了凑上前来的泠的手。越过魔域的最后底线,还是玷污心中的圣域?这种事他不想去想,更不可能去做。
  “………被押送到天牢后,奥利弗会怎样?”
  “我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可我们不能看着他等死啊!莲!”
  “泠,不要这么激动。”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是让莲心中一颤。他晓得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她不可能放下奥利弗的。
  可是就算贸然冲过边界之后,他又能做些什么?他不想看到雪上加霜的结局,如果三人全部被困,那就彻底无药可救了。
  “莲!你不是向往那儿吗!这算是叶公好龙吗?你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做白日梦吗?连试一下都不愿意吗?”
  接二连三的逼问。莲又开始觉得头疼了,和平日里看到咄咄逼人的无奈稍有些不同,他感觉到了锥心的痛。
  “这跟救奥利弗的目的不一样。“他辩驳。
  “…我,我知道。但是……抱歉,是我太不冷静了!我来找莲是相信莲可以做到的…我不该为难你的…对,对不起!”
  “对策。”莲撇眸看她。
  “啊?”
  “在实施行动前,先有个明智的对策。不能这么莽撞行事。”
  泠听见这一字一腔的回应,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许诺,惊喜地瞪大了眼,一个熊抱就拥了上去。
  “给我松手!”莲对这举动无可奈何,“让我再想一会吧。刚想安静一会,却出了这档子事。你知道怎么回去的吧?”
  “当然知道啦…!莲...麻烦你了!”
  “别想太多。或许只是神魔间的小摩擦,到头来只不过是我们仨的小打小闹呢。”
  “好嘞!接令!”
  “你可别自由落体了...”
  泠一溜烟地冲往山角,摆了个军姿后挥着小翅慌慌张张地飞了下去。莲稍稍松了口气,摆在他眼前的也终是只有红黑与亮白的混沌。
  而且,说不定能实现这份憧憬呢。莲侥幸地想。
  一直懵懂怀揣的这份憧憬,究竟值几斤几两?还没容得他作出判断,却已经被逼得要作出抉择。这算什么,命运的注定吗?他不禁自嘲。他不知道这么做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不管世事的魔王,还有高高在上的主神,是否认为这是份罪孽?
  明明自己是恶魔啊…明明有罪才是正常的吧。然后为了恶魔间的情义去犯罪,吗。
  莲大呼一口气,放弃了思考仰躺在石壁上。这里到底还是恶魔的地盘,无法轻易被察觉的黑雾暗自升腾着,氤氲着浓郁的混沌之力。风儿拂过,带着魔域的特有气息,一股奇怪的凉意袭遍身躯,携着他的蝙蝠翼轻轻振动。莲不知为何,在此刻却觉得无比安心。果真本性上,还是只恶魔嘛。
  如果再向前走过去呢?还是说得继续飞升,直抵那个天空的城市?
  他闭了眼去回忆那些古书的记载,却也只能找到含糊其辞的叙述。
  那是,不可视的城市。
  在很久很久以前,以强大的魔力凝聚的城市。蔚蓝中的天使城,悬浮在不知千万米高的空中,也不知为怎样的力量所保护着,就这样静静地存在了千年。
  天使城,遥不可及的,神域。
  

ナブナ生贺/温润的春与清浅的夏

[透明エレジー]

顶层独自一人的少女嘶吼着抛出绝望的声响,追觅不见爱的透明哀歌回荡于被霞色染红的天空渐渐融化。

[ウミユリ海底譚]

然后只有咧嘴嗤笑的人们,嘻嘻哈哈地嘲笑着她的歌儿。于是空色的世界堕入了深沉的海色,海百合海底谭的四拍子歌谣叮当叮当地轻快摇曳,嗡嗡地潮浪声吞没了少女的呼救声,也掩去了她眼角盈盈的泪珠。

[夜明けと蛍]

“爱哪爱哪爱哪。”心底的呼唤轻飘飘地划过天际,最深切的渴求也被夏日的躁动所打破了。昨日的烟火,转瞬即逝,震耳欲聋地啪啦声仿佛仍吮吸着耳畔,颤栗着刺痛着心扉。并未察觉自己已经跌倒,啊啊,苍蓝之色,黎明与萤光。静谧地清晨像是要抚平心伤。”我并不寒冷,因为能看见你的手心。“那是希冀的温暖啊。只是那背影仍是消失了,独留肮脏的少女哀哀地自伤哭泣着。

[始発とカフカ]

遥远地地平线袅袅地升起了光芒,顿时湛蓝吃透了墨黑的黯淡。少女步往无人的始发站,手捧着卡夫卡的书本,以及发黄的信件。喀哒喀哒,喀哒喀哒,无人知晓的声响,冰冷僵硬无法控制的身躯,逐渐渺远的背影。默泪无人闻。

[拝啓、夏に溺れる]

夏色、蝉鸣、湛空、绿藤、灿日。碧绿、浅蓝、淡黄、猩红、惨白。以及倚靠著萤光色的翅膀与你湿了的手,水墨般泼开了画卷,迷迷蒙蒙地各色混杂、融合,隐隐地升腾出光辉的光彩。沉溺于夏色,沉溺于消匿的你,沉溺于疼痛的自我。无限重叠自我的少女,带着回响哀嚎着。回想着,夏日角落的,他的笑靥。

[白ゆき]

“我逐渐变成了毒虫。”不如吞下那毒药哪。少女撩开额前的发丝,呜呜咽咽地支吾着不成句的音节。度过了不知多少光年的悲哀少女,抹着泪走在崎岖扭曲的小道上,像是俯瞰着夏天一样。残留在心脏乌黑的毒哪,就像是发狂起来似的刺痛着她的胸。泪水浸透的书信如今已是斑驳不堪了呢,她苦涩笑笑,把纸撕碎掷入空中,又回想起了惦念已久的,他的事。

[花降らし]

“哒哒啦哒啦哒哒。”轻快地迈着碎步,星星点点的樱色渲染、四散。强颜欢笑地少女静默着呼吸着春的曼妙,能迎来希望吗,还是只是像落花一般碾作尘呢。不知晓呢,不知晓呢。起舞,不过是如此呢。



温润的春与清浅的夏。

那是他所刻画的世界,以及踟蹰于他的世界的令人怜惜的少女们。

每到氤氲着热气的夏季,总是戴着耳机浸入那个透着几分凉意的世界,带着心伤的凉意。

本是汗水、奔波、烦躁充斥的夏日。

有了那个新世界,仿佛有了一杯洗涤心灵的净水,一切变得曼妙起来。

那是他的世界。

0817,让我们祝贺他的诞生。是他赐予我们如此的夏季。

ナブナ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